一老友父母今年意外去世,
我偶然得知卻只能佯裝不知情,怕是不小心就戳到傷處。
今天她在網上問我什麼時候回去,往常一樣打趣了一番,
她說完「我不管你回來做什麼,反正要給我回來。」就下線了。

我們允許自己深夜痛哭,卻不願旁人憐憫同情,
我們總是在人前逞強,而把悲傷藏在最深的地方。

良師益友。

這世上哪有什麼人生導師,都是摸石頭過河。
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憑直覺尋找益友,
因為一個人崩潰狗血疲倦憤怒,實在是太累了,
所以搭個伴,即使衝鋒陷陣的關頭至少也能贏在氣場。

除了麵條餃子番茄雞蛋,我會做的菜少之又少。首先是惰性,其次是有次失火事件所引發的對火的敬畏。一頓好的飯菜,不僅可以解鄉愁,甚至能解漂泊之苦。当一碟色香味俱全的食材放在原木桌上,浓香从蔬菜和肉类的纤维里迸发而出,在空气里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,渗入鼻腔,似乎一切怨气和烦扰都没了脾气。

年少時的的古舊之物,卻意外沒染上任何歲月斑駁的痕跡。輕輕打開扣,像是啓封樹下埋藏的秘密,穿過耳垂的隙縫,完成一次遲到千年的私會。關於它的由來已經不記得了,只知與我罕貴,那種小心翼翼不願意與它失去關聯的敏感下,匍匐着不想长大卻加速老去的時光。

他們看到的,都是你零散的片面的可以列舉的好,只有我知道這後面的深厚情意和難能可貴。對愛最簡單的判別方法,就是兩人對視時是否飽含愛意,真慶幸八年都沒有把熱情帶走,每個笑都還散發著溫度,每個擁抱都還緊促有力。

我們并沒有世外桃源可去